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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曲与粤剧:同一个故事,怎样换一种说法

把旋律、语言、动作和演出场合分开听看,理解地方戏的差别,而不把它们都叫作“中国歌剧”。

苏州 · 昆山 · 广州约 4 分钟

昆曲《牡丹亭》演员在莫斯科户外舞台演出
2019年莫斯科契诃夫戏剧节开幕活动中的昆曲《牡丹亭》;这是海外演出记录。

30 秒读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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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把旋律、语言、动作和演出场合分开听看,理解地方戏的差别,而不把它们都叫作“中国歌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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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挑一句字幕,听声音在哪个词上停留最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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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跟踪一只手直到动作结束,再回想它与哪一句声音对应。

先建立观看的线索

昆曲在苏州地区的昆山发展,明代的曲调与戏剧创作让它成为影响深远的表演传统。《牡丹亭》《长生殿》是理解它的重要剧目。唱、念、舞与细密的手眼身步共同组成舞台上的叙事,笛、鼓、板、锣等乐器与人物情绪和动作相互配合。听到一种柔缓的旋律并不足以确认剧种;节目单、演出团体与作品名称才是可靠的入口。昆曲也有紧张、滑稽、武打等不同场景,不能简单把它概括成只有优雅的慢动作。

粤剧以粤语为重要表达媒介,与广东、广西以及香港、澳门和海外粤语社群相联系。它也结合唱念做打、弦乐打击乐、服装与化妆,题材既有历史故事,也有生活情节。广州的粤剧艺术博物馆可以帮助你把舞台、行头与地方社会放在一起理解。昆曲与粤剧有相通的表演经验,却不是按南北或快慢就能分清的两端;演员、作品、流派、剧场和观众共同影响你实际看到的一场戏。

到现场看

01

先听语言,再看翻译

站在哪里人物念白与唱词交替时。

字幕提供意思,却不能替代方言的音色与语气。听一句话怎样落尾、一个字怎样进入旋律,观察演员是否转向另一个人物。对不熟悉的语言,先抓住说话对象与情绪变化,读剧情梗概补足关系。不要因为听不懂就认定表演没有叙事,也不要把昆曲演唱的戏曲语言简单等同于今天街头的苏州话。

现场留意挑一句字幕,听声音在哪个词上停留最久。

02

动作是句子的一部分

站在哪里一段有水袖、扇子或手势的表演。

看动作与声音怎样同时展开:手先抬起还是字先唱出,转身是在一句开始还是结束。扇子和水袖不只是装饰,演员通过方向、速度与停顿表达关系和情绪。同一个道具在不同场景中有不同用途,不能把任何一次挥袖都解释成同一种心情。身体与旋律相互校准,才形成你看到的轻巧。

现场留意跟踪一只手直到动作结束,再回想它与哪一句声音对应。

03

乐队与演员互相等待

站在哪里唱段转入动作或念白时。

乐队不只是播放已经固定好的背景。注意唱腔的拖长、锣鼓的收束与演员亮相怎样相接,听笛或弦乐何时突出,何时退开让语言更清晰。博物馆中的乐器实物帮助辨认形状,现场则帮助理解功能;知道一种乐器名字,与听懂它在这一场的作用,是两个不同层次。

现场留意找一次演员和乐队同时停下的瞬间,想一想停顿带来什么。

04

一场戏在哪里发生

站在哪里节目单和现场观众空间。

完整剧场演出、博物馆示范、节庆戏台与短篇折子,各有目的。粤剧在部分社区还有仪式性的演出背景,不能把所有戏台都视为给游客拍照的节目。昆曲在园林中演出也不意味着古代观众必然以同一方式观看。问清这一场是示范、节选还是完整作品,有助于判断你听到了多少叙事。

现场留意把演出团体、剧名、折子名称记下来,日后找同一段的另一版本。

传统怎样来到今天

地方戏的传承既包括保留曲牌、身段和训练方法,也包括新编故事、字幕、学校教育与现代剧场。海外粤语社群的演出与中国大陆的演出相互联系,又有各自观众;昆曲的经典折子在不同演员手中也会改变细节。比较时先说明作品和版本,不把一场的快慢或服装当作整种艺术的定论。第一次看完,选你最记得的一个转身或一句唱词,追下去就比一次听遍所有剧种更有收获。

怎样进一步认识

去之前

节目选择
《牡丹亭》是昆曲的重要剧目;购买时看清是折子戏片段还是全本安排,票价由当场剧目与座席决定。
选择演出
按苏州、昆山或广州当地剧院及院团的当期节目购票,核对剧种、时长与字幕;博物馆入场不等于演出票。

做客之礼

  • 演出开始前关闭提示音,收起会发光的屏幕。
  • 录音录像须获场地方允许,不能因演员在公共空间就自行直播。
  • 迟到、离席或鼓掌时跟随场方提示与现场节奏。
  • 不触碰乐器、服装或道具,提问留到交流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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